流转尘沙

       常会有一些含混不清的东西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飘过一个人的大脑,提醒着你一些莫名心悸的过往,提醒着你仍旧是那颗流转于无常中的凡尘。

       初冬雾锁的山中夜路，子夜薄烟轻起的街道，泻满月光的幽河，夜风中昏明的烛火，一切现世中抑或是梦境中经过的东西每当它再次流出的时候，伴随而来的总是一份无以释怀的怅惘与叹息。不管是刻意的遗忘或是无意的流逝，很多往事的细节和次序都已混沌不清，犹如被时间腐断韦编的古简，只留下一个个散落片断，惟有曾经的心情，在那些不经意闪过的片段中被清晰的记起，恍如昨日。

      杨象宪老师的离世让每个熟悉他的人都感到突然和惋惜。尤其我们这些受老师教诲良多的学生，更感到一种难言的伤感和失落。

     上午与一些同事匆匆赶回曲阜送杨老最后一程。灵堂上的遗像依旧是那份温和敦厚的笑容，20年来的点滴不禁一幕幕闪过。

     上大学前就听说杨老是个有趣的人。上大学后，先生开始带我们书法课。印象中那是一个有着孩童般心思、爱开玩笑、甚至会搞点小恶作剧且全无一点师尊架子平易可亲的小老头。先生自己极用功，那时住房紧张，杂物常堆在外面，先生屋外堆的总是一筐筐练过字的废元书纸。谈起那些纸的处理，先生常戏言他家是不用买揩屁股纸的。并大谈练过字的纸揩屁股的好处，如墨中含麝香、冰片等可防

读圈友愁雨秋桐《赏桃花》诗有感。

江南红雨携春来

鲁地新柳尚未裁

且待纷纷愁入酒

遍是玉色间桃开

 

     杨象宪是我同学，实为学长，印象里他要高我好多届。因为我初进美院时，他则正是众所周知的潘老的高足了。惟见其书画面貌于潘老极为相似，以我们的识见自是分辨不得。
    历经变故又几经调动，且世事常不能自己，其中委屈不能尽道。我再见杨兄画作差不多是二、三十年以后了，此时人画俱老。当年英风豪气固不复见矣，眼前苍茫暮色，萧飒秋际，完全数另一番气象。
    我们都疑怪杨象宪何以放弃对潘老风格的继承。似乎那早年间的摹仿照搬若至于今也无所谓，因为我们太希望大师风神的再现，希望能寻找到过去。其实一位画家要摹仿任何一路画风真不难，但要继承至于后起自立则大难了。况大师巨匠原来也是不可重复。所以我们理解杨兄的挣脱和努力。也许正是这种努力使得原来可以倚门傍户走方便门径的他更加艰辛。

      几年前，我在山东见过杨象宪的画，去年又在中国美术馆看到——那是大规模的山东省花鸟画展，参展作品尺幅巨大，气势壮阔，惟杨象宪送了一张小画，与东过厅的山东籍画家作品放在一起，不抢眼，但很耐看。不久前又观览了他的画册，深感他是一个不追求时风的画家。

    “时风”如传染性流感，其症可用六个字形容：大、满、做、粗、躁、俗。“大”未必不好，能画大画是本事，大的公共展场与环境都需要相应尺幅的大画。但当“大”成时髦，以“大”刺激眼球，获取价格，不论什么题材、什么功能，都求“大”，把“大”做滥做绝，久适得其反了。“满”也是如此，要满而好，而不是满而堵心。都求“满”、“繁”，以“满”掩盖构图的无能，就让人厌烦了。“做”可以补充“写”，效果好值得称道，但以“做功”替代笔墨功夫，必定自降品格，本末倒置。“粗放”原是

       去水库的路上阴霾密布，行至中途，这阴霾终于化成了如注的暴雨。遮天盖地的雨幕肆无忌惮的扫荡着一切，心情亦如那不羁的野马在这雨中狂奔。这挟着天地神威的狂力放纵出的，可否正是这个夏日的酣畅淋漓之处？如此的雨来的痛快去的自也痛快，忽而浓云中已露出一片湛蓝，只是在这终究多变的夏日，不多时天边重又聚起一轮新的狂虐，直倾而至。

      趁着雨的间隙，到达了坝下的村口。几颗向日葵孤零零的守在那里，硕大的花盘闪耀着金色的热情，构成了这灰调风景中的少有的亮色。

      待再次袭来的雨过后，终于顺着这泥泞不堪的土路冲到了坝顶。浓黑的云层低低的压在平阔的水面上，空气里充斥着一触即发的张力，这使

       隔日的秋雨经过算是一个晴天的休整再次将那些无由的愁绪集结起来，漫无天际的挥洒了下来。雨声伴着不变的缠绵混入那瓢喝了千年的浊酒，如麻的苦雨织出的依旧是那亘古不易的苍茫。尽笼于天幕的阴霾分明的宣称着这终不是一场可以痛快结束的纠缠。

       这难舍的雨除却那一代代离人骚客咏尽的无限秋心，就不曾变得豁达些许么？只是终究笑自己不过是个俗人罢了，依旧逃不出这雨中百转的愁肠。

      一个整日的雨终见得缓了下来。或依然有人打着那镶花的折伞，更多人则干脆漫行于这雨中了。这极细的雨丝不再有午前的凄冷，只如一双极温柔的手轻抚过面颊。

         删除的篇目中， 鲁迅先生的《药》《阿Q正传》《纪念刘和珍君》等文章赫然在列。

        麻木的久了，这条新闻却让我忍不住再一次触摸——那个曾经让你学会思考却在随波逐流中渐渐忘却的灵魂......

       

        老栓也向那边看，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鲁迅《药》

　　闲人还不完，只撩他，于是终而至于打。阿Ｑ在形式上打败了，被人揪住黄辫子，在壁上碰了四五个响头，闲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阿Ｑ站了一刻，心里想，“我总算被儿子打了，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于是也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鲁迅《阿Ｑ正传》

　　至于舆论，在未庄是无异议，自然都说阿Q坏，被枪毙便是他的坏的证据：不坏又

      到达明光寺景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这是一处位于蒙山主峰西北山谷中的林场。在前些年旅游开发的热潮中，随着伟人峰等噱头的登场，这里也曾热闹一时。猎奇的心理终究是种来得快也去得快的东西，道路两侧那些破败不堪遗弃已久的商业设施，似乎早已为这类商业开发做出了注脚。不过，于我而言，倒也乐得安享山谷中这个清净的下午。

      进入景区入口不远处可见一座寺庙，这就是明光寺了，景区正因此而得名。据说此处建寺历史已有千年，不过现在的建筑应该是在民国时寺庙的旧址上重修的。或许是少有人探访的缘故，修了没几年的寺庙反倒觉得有些古旧。走过一段平坦的柏油路面，便是一些砂石水泥的混合路面，这些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修整的路面，依旧平缓。养蜂人的蜂箱随意的散置在周围，山间的溪水或左或右穿

       假期的开始之初，不少时间是在那间小小的阁楼上度过的，既未去画室，也懒得见更多的人。这与其说是躲避这个炎夏，毋宁说是在逃避这些日子以来的纷纷扰扰。心情这种东西，向来是无法理得清的，尤其是各种纠结与困扰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最终，在这个夏天过去一半之后，还是决定出去走走了。 大洼选作这次出行的首站，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熟悉，省却了许多繁琐的准备。

      这是个多云的上午，久违的雨涤尽了这个夏季的所有炎酷，山色也被洗刷的青翠可人，空气中纤尘不染，远处的山也因此近了许多。拂面的习风夹杂着山野中清新的气息，沁入心魄。闭上眼去细细的分辨—— 山崖上长满刺的花椒树、涧边青青的野草、山坡上成簇的艾蒿、石板小路上满布的青苔、还有村落里